废瓶子竟然可变成新T恤

“那么需要多少个瓶子才能制成这件套头衫呢?”笔者问。王玉林把瓶子的重量与线轴和套头衫的比例关系列出来:“制作这件套头衫大约需要20个瓶子,要视套头衫的大小和薄厚而定。”对王玉林来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因为瓶子的价值在8欧分左右,而这件套头衫可以卖到30欧元以上。
王厂长戴着眼镜,是个风趣、机灵的人,他身上体现着中国人的梦想。这个贫穷农民的儿子大学毕业后曾收集废旧纸张并将它们卖给印刷厂。如今,他雇用了600名员工开办了一家前所未有的“塑料瓶服装厂”,年销售额约合3亿欧元。王厂长坦承:“我的财富要归功于德国的罐头押金。”因为在德国购买金属罐和塑料瓶商品都需要交纳押金。这样自从2003年1月实行押金制以后,德国人就不再把瓶子丢进黄色的垃圾袋,而是交回到超市。当然,这些瓶子等废弃物的收集者也在寻找接收者,于是王玉林就开始了他变废为宝的营生。他那金光闪闪的手表总是被调整到德国时间:“我的原料供给从那里来,我必须知道那里现在是几点。”
“那里”指于的德国分公司———汉堡的塑料瓶回收有限公司。每天会有200万个瓶子从超市运到这里。9名工人分两班,为向中国运送这些德国垃圾作准备。一个漏斗把瓶子剪碎成巴掌大的小片,另一个漏斗将碎片压挤成球状。
王在德国的代理执行人是穆塔利普·居尔特金。居尔特金将瓶子的碎块装入4到5个集装箱,发送到汉堡港门的船上———存放它们的花费太高了。随后它们将跨过地中海、穿过苏伊士运河、绕过印度,4星期后到达上海的港口,行程1.8万公里。从那里卡车还要开3个小时才能到达王在中国阜阳的工厂。同时,在比利时、保加利亚和土耳其王也有分公司。
在中国阜阳的工厂,一个上了岁数、晒得黝黑的男人戴着草帽、身穿米色工作服。他把铲子插入塑料碎块堆并将它们投进一台机器的进料口。机器会将它们粉碎成指甲大的小块。
“为什么不在德国就完成这道工序?”笔者奇怪。“在那里加工费用太高”,王厂长说。隔壁厂房里粉碎成小块的塑料泡在皂液中,女工们用小棒在里面搅动。她们将可乐和啤酒的剩余物清洗干净。接下来碎片进入下个设备被融化,这时它们看起来很像发廊地面上的头发,之后呈数米长的聚酯纤维,从一台机器中滚动出来。一名女技工在控制台上操纵这台机器。
纤维被装进白色的包装中送到下一家工厂———杭州富兴纺织品厂,一家同样属于王的纺织厂。
这家纺织厂还加工棉花和羊毛,但最主要的还是从德国瓶子转化来的人造纤维。法国工程师米歇尔·格雷拉正指导着一名女工操作机器。这个法国人表示在中国工作得很愉快:“中国工人学得非常快。”
当纺织厂将纤维捻成线,它们将被成轴提供给同在阜阳的服装厂。在服装厂一间厂房里,30名女工站在机器旁,用这些线织出红色、黑色和白色的布料。另外10名女工将这些碎布片缝合成休闲套头衫。这家公司的所有者苏兰,在不停地接打手机。因为不管是欧洲的时装连锁店还是苏兰在纽约负责美国销售的妹妹,都要随时与苏兰通报供需信息。

“那么需要多少个瓶子才能制成这件套头衫呢?”笔者问。王玉林把瓶子的重量与线轴和套头衫的比例关系列出来:“制作这件套头衫大约需要20个瓶子,要视套头衫的大小和薄厚而定。”对王玉林来说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因为瓶子的价值在8欧分左右,而这件套头衫可以卖到30欧元以上。               王厂长戴着眼镜,是个风趣、机灵的人,他身上体现着中国人的梦想。这个贫穷农民的儿子大学毕业后曾收集废旧纸张并将它们卖给印刷厂。如今,他雇用了600名员工开办了一家前所未有的“塑料瓶服装厂”,年销售额约合3亿欧元。王厂长坦承:“我的财富要归功于德国的罐头押金。”因为在德国购买金属罐和塑料瓶商品都需要交纳押金。这样自从2003年1月实行押金制以后,德国人就不再把瓶子丢进黄色的垃圾袋,而是交回到超市。当然,这些瓶子等废弃物的收集者也在寻找接收者,于是王玉林就开始了他变废为宝的营生。他那金光闪闪的手表总是被调整到德国时间:“我的原料供给从那里来,我必须知道那里现在是几点。”               “那里”指于的德国分公司———汉堡的塑料瓶回收有限公司。每天会有200万个瓶子从超市运到这里。9名工人分两班,为向中国运送这些德国垃圾作准备。一个漏斗把瓶子剪碎成巴掌大的小片,另一个漏斗将碎片压挤成球状。               王在德国的代理执行人是穆塔利普·居尔特金。居尔特金将瓶子的碎块装入4到5个集装箱,发送到汉堡港门的船上———存放它们的花费太高了。随后它们将跨过地中海、穿过苏伊士运河、绕过印度,4星期后到达上海的港口,行程1.8万公里。从那里卡车还要开3个小时才能到达王在中国阜阳的工厂。同时,在比利时、保加利亚和土耳其王也有分公司。               在中国阜阳的工厂,一个上了岁数、晒得黝黑的男人戴着草帽、身穿米色工作服。他把铲子插入塑料碎块堆并将它们投进一台机器的进料口。机器会将它们粉碎成指甲大的小块。               “为什么不在德国就完成这道工序?”笔者奇怪。“在那里加工费用太高”,王厂长说。隔壁厂房里粉碎成小块的塑料泡在皂液中,女工们用小棒在里面搅动。她们将可乐和啤酒的剩余物清洗干净。接下来碎片进入下个设备被融化,这时它们看起来很像发廊地面上的头发,之后呈数米长的聚酯纤维,从一台机器中滚动出来。一名女技工在控制台上操纵这台机器。               纤维被装进白色的包装中送到下一家工厂———杭州富兴纺织品厂,一家同样属于王的纺织厂。               这家纺织厂还加工棉花和羊毛,但最主要的还是从德国瓶子转化来的人造纤维。法国工程师米歇尔·格雷拉正指导着一名女工操作机器。这个法国人表示在中国工作得很愉快:“中国工人学得非常快。”               当纺织厂将纤维捻成线,它们将被成轴提供给同在阜阳的班服定做文化衫设计厂。在服装厂一间厂房里,30名女工站在机器旁,用这些线织出红色、黑色和白色的布料。另外10名女工将这些碎布片缝合成休闲套头衫。这家公司的所有者苏兰,在不停地接打手机。因为不管是欧洲的时装连锁店还是苏兰在纽约负责美国销售的妹妹,都要随时与苏兰通报供需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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